阿福走进来,准备点宁神香,却见前面的章尧摆了摆手,“不用点,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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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宝在秦恭脚边上绕圈,毫不在意秦恭到底有多嫌弃它。
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追着元宝,也扑到爹爹腿边,姐姐夏姐儿霸道些,小屁股一撅,就把弟弟淮哥儿挤了个趔趄。
淮哥儿小嘴一瘪,气呼呼地攥着小拳头,对着爹爹结实的小腿就是两下,权当泄愤。
秦恭面无表情地垂眸,看着脚边这一团乱,两个孩子,一只狗,把他围得水泄不通。
待温棠擦着湿漉漉的长发,裹着一身水汽从屏风后转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秦恭坐在榻边,正试图将两个粘人的小家伙和元宝驱逐的模样。
孩子们哪懂父母这夜间的时光何等金贵?但是屋子里面的丫鬟婆子们知道,赶紧进来,把两个孩子和狗抱出去了。
秦恭先上了榻,他睡在外面,他先上床之后,温棠就比较麻烦,首先要跨过他。
温棠没跨,而是侧身坐在了床沿,手里拿着帕子,擦拭着发梢的水珠,她身上穿着的还是粉色的纱衣。
秦恭这次看上去终于接受良好。
今天晚上这么上道,自然要言语上的奖励。
“夫君……”温棠喊了声。
秦恭上身未着寸缕,下身只随意搭了薄被一角,露出劲瘦的腰线,他手上拿了卷兵书,此刻并未去书房,只斜倚在床头,温棠虽识字不多,也象征性地凑过去瞧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夫君真用功。”看不懂内容,但夸赞的态度总是没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