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大奶奶正与爱犬玩得开心,小厮岂会真去触这霉头?
大爷现在让抱出去,待会儿大奶奶想要了,大爷准保又得命他立刻抱回来,横竖都是听大奶奶的,何必此刻讨嫌?
温棠心知元宝总爱对着秦恭吠叫,不过是小狗闹着玩,想引人注意。秦恭也知晓,偶尔还会摸摸元宝的头。
可这几日,他看元宝是哪哪都不顺眼,不许它近身也就罢了,竟连它待在她身边也不许。元宝这是哪里得罪他了?
当年大黄对他龇牙咧嘴,恨不能咬他一口时,也没见他这般不待见,甚至还亲自投喂过,会拿肉干去哄,虽然大黄多半傲娇地扭开头,并不领情。
小厮眼观鼻,鼻观心,见两位主子都不再提狗的事,眼珠一转,立刻机灵地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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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子敞着,白日里能清晰看见外面如絮般飞舞的雪花。雪光透入,映得室内亮堂。屋内炭盆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秦恭在软榻边坐下,端起茶盏啜了一口,片刻,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,正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元宝毛发的温棠,目光落在她怀中仍惬意打着小呼噜的元宝身上,随即抬起,“你原是在江南乡下住着?”
这问题问得突兀,甚至有些明知故问,温棠曾在江南乡间居住多年,在秦府并非秘密。
他显然也无需她回答,紧接着抛出了第二问,语气沉凝,如同审问,“在与我相好之前,你可有旁人?”这话问得直白锐利。
温棠抚着元宝的手蓦然停住。她缓缓抬头,对上秦恭严肃得近乎审视的神情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玩笑,只有一片沉沉的探寻。温棠在心底一字字重复了他的问题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