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死寂得可怕,正是这份死寂,让屋外骤然响起的,由远及近的纷乱脚步声,显得格外响亮刺耳。
里面的温棠,哪怕神智昏沉,也清晰地听到了那越来越近,越来越急迫的脚步声。
温棠脑中瞬间闪过几百种让她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的可怕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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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外的风雪愈发肆虐,鹅毛大雪铺天盖地,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几行深浅不一的脚印,很快又被新雪覆盖。
偏殿门外,两个守门的宫人如石雕般紧贴着朱漆大门,其中一人更是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门栓的位置,两人神色紧张,眼神闪烁。
忽地,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两人惊惶抬头,只见漫天风雪中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阶下,昏黄的宫灯映着他肩头,发顶的积雪,勾勒出一张线条冷硬,毫无表情的俊颜,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,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。
“开门。”
吱呀,
殿门被猛地推开一条缝隙,一股浓烈到近乎甜腻的,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气味的异香,瞬间钻了出来,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。
秦恭站在门口,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。
里面看似是空无一人,只有那诡异的甜香愈发浓郁,但前方那扇近乎透明的屏风之后,隐约可见软榻上伏卧着一个玲珑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