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。
秦家的大爷,更是一个眼高于顶,目中无人的人,在公开场合遇见,他几次三番主动上前招呼,对方连个正眼都未曾给过他,视他如无物。
袖中的拳头攥得更紧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然而,想到某个隐秘的念头,那攥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了些。
他看向刚才章尧离开的方向。
上次他从他院子里带回去的那个怀孕的女人,早就被灌下落胎药发卖得远远的了。
本以为是章尧房里的人,但上了手才知道,竟还是个雏儿,顿时索然无味,大煞风景。
章尧连碰都未碰,自然也就毫无反应。
不过,章明理知道怎样能让章尧有反应。
不仅能让他有反应,还能一箭双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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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渐紧,转眼便到了岁末,隆冬已至。
今年的冬,雪势格外汹涌,簌簌落了数日。
温棠独坐临窗的软榻上,窗外夜色浓稠,昏黄的灯火,映照着漫天飞舞的晶莹雪花,在灯影里盘旋,飘坠。
元宝那只圆滚滚的小狗,早被抱进了铺着厚厚软垫的暖窝,小家伙蜷成一团,毛茸茸的脑袋搁在爪子上,只偶尔懒洋洋地掀掀眼皮。
入了冬,它便愈发惫懒,连与两个小主人玩捉迷藏的兴致都淡了,只贪恋窝里的融融暖意,酣睡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