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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棠那时不过是个小姑娘,捧着那包银子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往下掉,她把银子全塞给那个行商,哭着求他再帮她捎最后一封信去京城,说她什么都不要,只求他带几句话。

“银子都给您,求您再帮我捎最后一封信去京城,成吗?就说就说我什么都不要”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。

那商人并非专跑京城的,可这么大一笔横财,哪有不应的道理?

那商人掂量着几辈子也赚不来的银子,又审视着眼前这哭得梨花带雨,衣裳陈旧却难掩绝色的姑娘,眼中闪过异样的光,一口应承下来。

温棠不识字,又去求村里的老秀才代笔。商人带着信和银子走了,从此便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

银子没了,信也没了。

尧哥儿的消息,彻底断了。

尧哥儿的消息再也没有传回来。

温棠与病重的母亲相依为命。

一个如此美貌的姑娘,家中只有一个缠绵病榻的母亲,日日抛头露面劳作,是非自然就找上门来。村里那些游手好闲的光棍,泼皮,常在溪边,塘畔窥伺她挽起衣袖露出的那截雪白皓腕,言语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