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地趴着,连周妈妈在旁边轻声提醒的声音都模糊得听不真切。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她才懵懂地抬起头,只见秦恭如一座山般堵在她面前。
温棠醉眼朦胧,看人都是重影的。她不满地抬起手,带着命令的口吻,“不准动。”
“站好。”
小手还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。
可眼前的人影依旧晃来晃去,温棠恼了,撑着栏杆想站起来,却身形不稳,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。
随之而来的,是男人身上沾染的醇厚酒气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,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,混杂在一起。
王八蛋,好难闻。
温棠皱着鼻子,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醉后的娇憨。
旁侧的拐角处,树影婆娑,光线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,陡然幽暗。
章尧斜斜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微微仰着头。那压抑着的,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,以及女子因呼吸不畅而发出的,带着鼻音的,微弱推拒的嘤咛,清晰地钻进他的耳中。
声音的来源,就在他前方的回廊深处。
女人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,禁锢。
温棠被按在背后的朱漆栏杆上,她的脸被迫抬起,酡红一片,一双小手徒劳地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,那点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,如同蚍蜉撼树,轻易便被压制。
男人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酒后的热意,密密落下。
温棠被压得难受,呼吸不畅,好不容易趁着秦恭埋首在她颈侧的间隙,温棠才得以艰难地偏开头,急促地喘息,意识短暂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