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意带来的二爷家三子书哥儿,也站在一旁,想引弟弟妹妹同自己玩,可两个小家伙只对朝夕相处的元宝感兴趣,对他兴趣缺缺。
亭中桌旁,苏意正帮温棠核对着孩子周岁宴的物件单子。抓周礼上要备些寓意吉祥的玩意儿。
二爷房里孩子多,苏意经验比温棠丰富得多。
两个人这边正商量着,忽听一阵激烈的狗吠,紧接着便是孩子尖锐的嚎哭声。
哭的是书哥儿!
他死死揪着元宝的尾巴,竟将那黄毛小犬倒提了起来。元宝痛得嗷嗷直叫,四爪乱蹬。
淮哥儿和夏姐儿急得趴在地上,用小脑袋狠狠去撞书哥儿的腿,口中咿咿呀呀地哭喊着,小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这孩子!松手!”苏意慌忙起身去拉,温棠也快步上前,用力掰开书哥儿的手指,将呜呜哀鸣的元宝解救出来。
书哥儿的手里,还攥着几撮金黄的狗毛。
元宝一脱困,立刻委屈地钻进小主人怀里。
夏姐儿和淮哥儿抱着心爱的狗狗,看着元宝秃了一块的尾巴,两张小胖脸憋得通红,终于也“哇”地一声,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。
两张小胖脸上涕泪横流。
晚膳时分,秦恭回府。踏入正房,映入眼帘的便是母子三人紧紧偎在榻上的画面。
两个孩子抽抽噎噎,哭声已弱,显是哭累了。
温棠应当哄了很久,眼底带着倦意,却仍强打着精神,低头轻吻着孩子们的额头,手掌温柔地拍抚着他们的背脊,柔声低哄。
下午水榭那场风波,连同那几撮狗毛,早已有人事无巨细地禀报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