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小狗湿润的鼻尖,轻声问,“元宝,你原来是谁家的狗?”
元宝当然不会回答,小脑袋使劲往上拱,想去够她的手指。
“大爷回来了!”外间报春清脆的通报声响起。
温棠刚松开手,将元宝放下地,抬起头,就看见秦恭大步地跨过门槛进来。
他身形依旧冷峻,只是眼下那抹淡淡的青痕,在明亮的晨光下愈发明显,比平日更显生人勿近。然而,更扎眼的是他手上拿着的东西,
一对女子用的,小巧玲珑的耳珰?
秦恭迎着妻子惊讶探究的目光,面沉如水,他走到近前,将那几件显然属于女子的精巧首饰,随意地搁在了她身旁的小几上。
在温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,秦恭突然俯身凑近,带着强烈的存在感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一只大手抬起,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,
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送你的。”
阳光透过窗,细细碎碎地洒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俊朗而冷硬的轮廓线条。
外头,刚走到廊下的国公夫人,本是准备过来跟温棠再敲定下孩子周岁宴的细节,一眼瞧见前面敞开的窗户内,
两个身影几乎贴在一块儿,儿子俯身紧贴着儿媳,扣着儿媳的下巴,儿媳仰着脸,两人鼻尖对着鼻尖。
国公夫人老脸一热,赶紧扭过头,对着身边的婆子,带着过来人看小辈的热闹劲儿,“哎哟,这小夫妻俩青天白日的,在窗根底下就这么真黏糊啊。快走快走,可别让媳妇儿看见了,小媳妇家家的脸皮薄,该害羞了!”
可国公夫人只顾着赶紧扭头离开,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没记得放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