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恭锲而不舍地把手往底下摸,然后就摸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,还没过一会儿,就听见耳边传来温棠带着一丝轻快的声音,“来月事了。”
那就说明秦恭刚才摸到的古怪的东西是女子的月事带。
温棠觉得他会立刻跳下床,然后去洗手,但是秦恭反其道而行之,他顿了顿,利索地把月事带扯下来了,
温棠惊得霍然翻身,面对着他,眼睛圆睁,然后就看见秦恭面不改色地把她的东西放在眼前,凑近了仔细瞧了瞧,确定上面有血,温棠没骗他,他这才放心,神色自若地将那东西塞回她手里。
温棠微张着唇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秦恭翻身过去,背对着她,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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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未亮透,秦恭便起身了。一身无处发泄的精力,在院中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拳,回来时汗湿中衣,紧贴着贲张的肌理,脖颈上也闪着水光。重新擦洗过,才坐下用早膳。
温棠没嫁给秦恭之前是痛经的,每逢月事头两天便腹痛难忍,但是等嫁给了秦恭,又生养过后,这毛病倒好了许多。
如今只是觉得烦闷粘腻,腰肢有些酸软,并无太多不适。
甚至因着精心调养,气色愈发红润,身段也日渐丰腴。
她对镜自照,指尖试探地捏了捏腰侧的软肉,又垂眸看了看胸前鼓胀的弧度。嗯,不是错觉,似乎真丰腴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