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抱着淮哥儿,站在花丛边,眺望秋色,秦恭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侧,他忽然开口,“你刚才为何偏过头去?”
若非她那一偏,那幅画,或许就成了。
秦恭总有本事,将本该旖旎风雅之事,问得这般煞风景,如同公堂问责。若非深知他便是这般不解风情,严肃板正的性子,怕是要日日被他噎得心口疼。
她佯装薄怒,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睨了他一眼,“夫君不看我的脸,便画不出来了么?”
“还是说夫君竟记不清我的模样了?”
又是这般勾缠磨人的语气,秦恭当然不会告诉她,偶尔在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梦里,她总是这般含羞带怯,欲语还休地望着他,他眉头习惯性地蹙起,唇角却在那瞬间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随即又飞快地抿平,面容严肃,“在外,注意说话的语气。”
不可娇声,不可媚态。
两人身后,被彻底忽略的秦长坤和苏意齐齐探头。
第39章
秦家跟章家的亲事不了了之。
新年过后,瑞雪兆丰年,几个月来,温棠的身子也似被这丰年滋养,愈发丰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