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哪敢不应,连声附和,忙不迭叫人传膳,只想快些把这茬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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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难得闲暇,秦恭与温棠一同用了早膳。
软糯的米粥,几碟精巧的江南小点,还有温棠素日爱吃的蟹黄小笼包。
两个孩子也醒着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左顾右盼。
前院的闹剧自然传了过来,秦恭搁下银箸,接过丫鬟递来的温热湿帕,擦拭着唇角,眉峰微蹙,“她之前就对你不敬?”
昨日宴席上秦若月看向温棠的眼神,绝非小姑子对长嫂应有的恭敬。
秦恭昨夜便已派人去敲打过秦若月及其生母宋氏,本就因名节受损而哭闹不休的秦若月,更是雪上加霜。
秦恭却非心软之人,直接下令,罚抄孝悌,敬重长嫂的篇章。三日之内,必须恭恭敬敬地誊抄好,亲手送至温棠面前过目。
秦恭,“她若再敢放肆,你身为长嫂,自可依家规处置,尽管责罚,不必顾忌。”
他说着,伸手从乳母怀中接过两个孩子,一手一个,稳稳托住。他臂力极稳,只是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,懒洋洋地依偎着,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爹爹。
秦恭故意略掂了掂,才换来两双懵懂的大眼睛一瞥。
倒是过了一会儿,淮哥儿突然睁圆了眼睛,小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伸出胖手,咿咿呀呀地朝着爹爹的方向扑腾,想要抱抱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