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哥儿跟着她吃了太多苦,被人嘲笑没爹,母亲出身不干净,说他长的是个姑娘的模样。性子长久下去,孤僻冷清。
尧哥儿后来常捧着书,隔着院墙听墙外那丫头叽叽喳喳说着外面的趣事,听着她家大黄狗欢快的吠叫。
后来,尧哥儿从学堂回来,仰着小脸,认真地问她,“什么叫媳妇儿?”然后拍拍胸脯,带着孩童的天真和笃定,“我可以娶那个养大黄狗的女孩做媳妇儿吗?”
“老太太就是好福气,您家这位大奶奶,今年可是给秦家添了大大的喜气,一举得了龙凤呈祥,真是天大的福分,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啊。”章夫人笑着与老太太寒暄,互相捡着对方家的喜事说。
“大奶奶,恭喜啊。”章夫人转过头,对着温棠笑着说。
“大奶奶容色这般好,清水出芙蓉,难怪大爷这般喜欢。大爷那般疼爱你,大奶奶可要再为大爷开枝散叶,多添几位小公子小千金才是。”章夫人打趣了这对夫妻几句。
一时间,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温棠。
她与秦恭并坐,一个高大冷峻,一个清艳动人,确实是一对璧人,赏心悦目。
温棠没有接“再添丁”的话,而是抿唇笑了笑,落在众人眼中,便是羞涩,脸颊都染上了粉色。
“若月呢?还躲在屏风后头?这般害羞可不成,快出来见见人。”老太太扭头看向屏风处。
温棠抬起头,目光越过对面的人,看向屏风后面。她身侧的秦恭却微微侧首,看了眼温棠。
温棠对面坐着的,是章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