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抽回,“若月妹妹有心了,我会注意的。不说我了,是你有喜事,该说你的喜事才是。”
秦若月的笑容瞬间灿烂,说起了自己的夫婿。
温知意清楚地看见了她脸上的眉飞色舞,神采照人。她的目光掠过她脸上厚重的脂粉和那身过于秾丽的衣裳,若换了旁人,这般素净站在秦若月身边,怕是要被衬得失色,可惜,温知意姿容绝世,秦若月这点心机技巧,非但压不住她,反被她那股不施粉黛的清冷仙气衬得俗艳几分。
比不过容貌,比不过才学,如今便想在夫婿上寻个优越。
温知意摸透了她的小心思,但是当秦若月得意地说出那个名字时,温知意还是惊讶了一下。
“温姐姐,你说,这是不是天赐的好姻缘?”秦若月又亲热地挽上来。
温知意柔声道,“恭喜妹妹了。”
“你那夫婿江道,在京城根基可稳了?”秦若月分享完喜讯,话锋一转,打听起来。
她说,“到底是商贾人家,万事少不得要仰仗官面上的人物,可得仔细打点着才好。”
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关心,但话里的意思是商人是最末流的。
温知意懒得与她争辩这等浅薄之见,想到江道,她心情倒是不坏,虽二皇子被禁足,他却已搭上了三皇子的线,官商两道都经营得风生水起,往来皆是显贵,其中不乏前朝旧臣。
“来,上茶水点心。”秦若月扬声吩咐。
银珠下去之前,瞥了温知意一眼。
趁着秦若月去更衣的功夫,
银珠叫住温知意,“小姐马上要与人相看了,上次那个主意是您出的,这要是让小姐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章大人根本没收到香囊,反倒送去了个不相干的人手上,那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