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还要她必须敬着她这个大嫂,但是秦若月实在受不了如此心胸狭隘的人。
宋夫人倒不在意女儿私下是否与人见面,毕竟她当年,若非她主动争取,以国公爷对那女人的偏疼劲儿,她不主动,哪还有机会。
想到这儿,宋夫人心里有几分不快活,这么些年了,国公爷的心始终偏着那边,连带着两个儿子都偏爱,她的一双儿女若不是得了老太太的喜爱,指不定要受那个狠心男人多少冷落。
“总之,在人家男子面前,你要矜持些,可懂?”宋夫人还是嘱咐秦若月。
秦若月点点头,目光扫到角落里的银珠,这丫鬟最近总是这样,心不在焉的,秦若月娇纵脾气上来,“让你去给温知意小姐送帖子,请她宴席那日务必过来,帖子可送到了?”
大喜的日子,她盼着好姐妹温知意能来分享喜悦。
银珠讷讷点头,秦若月不耐烦地摆摆手,让她下去。身体不好就别总在她面前晃悠了。
银珠赶紧退出去,她这些日子过得心惊胆战,送香囊出去的丫鬟被老太太处理了,她倒是侥幸,但四姑娘马上要跟对方见面了,若是发现一直是她欺瞒她。
银珠简直欲哭无泪,她当初就不该听信温家大小姐那句“将错就错,无甚大碍”的鬼话。
她不管,温家大小姐出的主意,总不能所有的错都让她一个小丫鬟来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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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宝看见温棠回来了,立刻摇着尾巴欢快地迎了上来。
她径直进了内室沐浴。
算着时辰,秦恭此刻应该还没回来。
温棠擦着身子,随意披了件轻薄的粉色软烟罗纱衣便走了出来,轻纱沾了水汽,愈发贴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