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灯下又将进退礼仪在心里默演了一遍。
她这般郑重其事,引得一旁品茶的秦恭侧目。
他放下茶盏,“不必如此拘谨,寻常应对即可。”
他自是天子近臣,出入宫如履平地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可是九重宫阙之内,谁人不是屏息凝神,端着仪态,稍露懈怠便是失仪。
秦恭不以为然。
他独自坐在桌子边上喝着茶水,然后自去书房看了会子书,然后才回来脱了衣裳歇下。
今夜,两人是规规矩矩地睡觉。
翌日清晨,府门外马车早已候着。
周婆子扶着温棠登车时,秦恭他已在车内闭目养神,温棠在他对面坐下。
宫门巍峨,朱漆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尤显肃穆。
身着甲胄的禁卫林立,各式车马依序停下,官员家眷们鱼贯而入。
他们的马车在侧门停下,秦恭与温棠先后下车,早有内侍躬身上前引路。
通往设宴的宫道宽阔,两旁是精心打理过的皇家园林。
丹桂飘香,更有假山嶙峋点缀其间,池水倒映着沉沉的天空。
风渐起,这天色,怕是要落雨了。
一名御前内侍匆匆而来,低声与秦恭说了几句。
然后引路的小太监便领着温棠主仆继续前行,
小太监把温棠带到一处凉亭里面坐下,凉亭这儿离举办寿宴的地方不远,温棠可以坐在这里等秦恭回来,然后跟他一起去参加寿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