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被迫的应酬让秦若月心头一阵烦躁。
“你口中那位章郎,约你在何处相见?”
秦若月一听便觉她话中有刺,“自然是诗会。”
“大嫂莫不是以为人人都如……”
后半截话,被周婆子骤然上前一步的架势震住了。
秦若月咬牙,她这位大嫂当年不就是靠与兄长私会,才得来的这门亲事,如今,倒让她教训上她来了。
“章郎他是在二楼雅间不假,可他未曾说过要在房中私会,我们是堂堂正正地去参加诗会,以诗词会晤。”秦若月不情不愿地道。
“除却那枚香囊,可还有别的信物往来?”温棠看她。
秦若月不语,摇了摇头。
温棠不再看她,只对周婆子递了个眼色,周婆子会意,“来人,送四姑娘回府吧。”
秦若月脸色变了,周婆子却不由着她,直接让秦府随行的健壮仆妇过来,把秦若月请了下去。
周婆子对着秦若月说,“四姑娘,您年纪尚小,难免受人蒙蔽,回去好好思量,可别再犯了糊涂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