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怀里抱着那圆滚滚的小家伙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它软乎乎的下巴,惹得小家伙舒服得直哼哼,乌溜溜的眼睛半眯着,憨态可掬。
“瞧它这福气相,”她唇角微弯,“叫元宝如何?喜庆又应景。”
听着周婆子的感叹,她也只是微微摇头。
周婆子觑着她的神色,低下了头,问了句,“今早大爷没跟您招呼一声便出门了,奶奶,您看,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温棠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但是被周婆子这么一提,她抬了眼。
他那张冷脸,周妈妈竟也瞧得出情绪?
“他能有什么事?”“左不过是朝中或外头应酬的事罢了。”
横竖问了他,也只得一个“嗯”字。
到了夜里,
等温棠擦洗完身子出来,秦恭照昨日般先睡下了,在外侧躺下,薄衾盖至腰间,她让人熄了烛火后,便又照着昨晚那样,从他身上爬过去。
手刚越过去,他就侧了个身,动作比昨夜更快,更刁钻。温棠这回是真猝不及防,跌了下去,还是脸埋了进去。
温棠只愣了一会儿,便立刻撑起身来。
“嗯。”只片刻,秦恭那儿传来了短促的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