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垂眸,看着茶汤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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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
檐下,一盏盏灯笼次第亮起,晕开朦胧的光,将庭院里的花影拉得细长。
温棠沐浴出来,换上轻软的寝衣,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。刚走到内室门口,便听见外间传来一阵噫噫呜呜的声响。
她探头去看,
就看见狗男人走了进来,腰上还晃荡着那把小锁。
他阔步走进来,怀里方才冒头的东西这会儿又钻了出来。
温棠皱眉,这是狗?
秦恭自然是一进门就察觉到她的视线,他走到小几边,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怀里那团瑟瑟发抖的小东西放了下来,
一只通体浅黄的狗崽,狗崽把自己缩成一团,几乎成了一个小小的毛球。
进来许久,不见她询问,秦恭开了口,“养着。”
温棠没说话,只是开口问,“爷如何今日有闲情逸致养小宠了?”
对面沉默了会儿,方才吐出三个字,“给你养。”
秦恭天生一张冷面,气质凛冽迫人,加之寡言少语,初入门的瞬间,那通身的气场足以让任何人觉得他心情不虞,轻易不敢搭话。
温棠初嫁时,也没少被这副活阎王似的模样唬住。如今,孩子都生了两个,她也算渐渐摸清他这金口难开的脾性。
温棠看了眼黄色的小狗崽,跟养了十几年的大黄很像,这个小狗理所当然地很合她的眼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