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内,残席未撤。
章尧独坐案前,自斟自饮,连尽数杯,酒液入喉,灼烧着思绪。
平安锁,秦恭腰间挂着的平安锁也应是出自他妻子之手。
章尧面上带出几分惯有的漫不经心,又灌下几盏,冷白的肌肤渐渐透出薄红,他长指抬起,用力揉捏着眉心。
阿黄见外人离去,立刻活泼起来,绕着主人的腿脚欢快地摇着尾巴。
笃笃,
敲门声响起。
章尧抬眼,进来的是心腹阿福。
章尧俯身,将绕着他打转的阿黄抱入怀中,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它颈后的软毛。
“爷,”阿福觑着主子脸色,小心道,“您自回京便一直宿在临江楼,老夫人思念得紧,已催问多次了。今夜,是否回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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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酒楼,
傅九手托着小狗崽,边跟着大爷,边手忙脚乱,“爷,是现在就给大奶奶送过去吗?”小狗软乎乎的,在他臂弯里扭来扭去。
“夜里。”秦恭进了马车。
傅九明白了,爷要亲自带回去。
他松了口气,腾出点心思,目光又溜到大爷腰间悬着的那枚赤金平安锁上。这物件,他琢磨了一上午,越看越眼熟,这分明是当年大爷与温家大小姐议亲时,国公夫人置办的见面礼之一,那时夫人把大爷打扮得齐齐整整。采买姑娘家喜欢的零嘴,玩意儿,首饰的差事,可全落在他傅九头上了。
天可怜见,他一个半大小子,哪懂这些?大爷更是甩手掌柜,一概不过问。这平安锁,也是他差人挑的。
大爷戴上这个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