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大奶奶备好醒酒汤,再送些清淡吃食过去,拣她素日喜欢的呈上。”
婆子应“是”。
宴客厅内仍旧热闹,众人高声阔论。
倒是厅堂一角,几个慕名而来的新科进士略显拘束,根基犹虚,几杯酒下肚,神色方才活泛。
“张兄,贺你。”同窗笑。。
张极点头,一饮而尽,酒气将俊脸熏得泛红。
几位年轻人正慢慢活络起来,宴厅却在此时骤然一静。
这几位初来乍到的,下意识循着众人目光望去,有人率先认出,“是秦大人,竟往我们这边走来了,天大的体面。”
秦恭阔步而来,几位年轻人下意识地肃立如松。
“诸位皆天子门生,”那声音沉冷,“登科及第,不过起点。当日乾夕惕,他日为官临事,上报君恩,下酬己志。”
寥寥几句话,勉励之意顿生。
他们神情激动,躬身行礼,“谢大人教诲。”
秦恭又问了几句师承之类的话,考校了几句,方才离开。
直到秦大人身影不在,他们才松了口气,压抑的喜悦浮现出来。
“秦大人竟夸我才学好,前途可期!”
“是说我等,你休要独占了去。”旁边人揶揄他。
“是我等都应砥砺前行,不负韶华。”青年热血,再次举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