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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!冤枉,真冤枉”

身后的丫鬟赶紧关上门,家丑不能外扬啊。

相较于二房那边的鸡飞狗跳,大房这边则显得格外宁静,甚至称得上沉寂。

秦恭休沐的第一日,几乎全耗在了书房里,不知在忙些什么,总之案牍劳形,直到戌时才舍得出来。

温棠已在暖阁榻上哄着孩子,见他进来,便示意乳母将孩子们抱下去歇息。

夜深烛灭。

两人心照不宣,一个默默挪向榻里侧,一个褪下外衫。

水到渠成间,温棠额间沁出细汗,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亦是气息粗重。

伴随着一声闷哼,温棠攥紧了身下的锦褥。事毕,二人去内室稍作盥洗,才重回榻上。

秦恭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,“生辰宴照旧,往年如何,今年亦如何。”

“嗯。”温棠低低应了一声。

翌日清晨,温棠难得睡了个懒觉。

朦胧间,耳边传来孩子咿咿呀呀的稚语。

她懒懒翻了个身,素手撩开床帐一角,晨光熹微中,秦恭一手抱着一个孩子。

夏姐儿在他臂弯里咯咯直笑,淮哥儿则咿咿呀呀地说着无人能懂的婴语,两只小脚丫还在父亲身上不安分地踢蹬着。

温棠起身的动静被秦恭察觉,他转过头来,

晨光中,她披散如瀑的长发,寝衣领口微松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肩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