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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上这个,就相当于没穿。

温棠:

给秦恭穿就更不可能了,他会直接把衣服撑破的。

唯一看过一次新奇话本,然后一直乖巧看千字文的温棠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样的衣衫,但不影响她觉得这个有伤风化,还是赶紧收起来为好。

温棠脸有点烫,从镜子前面转身,想把东西塞回匣子,然后扭头就看见站在门口,挑帘而入的秦恭。

他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
温棠身后的铜镜倒映着一个高大的身影,笼罩着一个小巧的身影。

他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?

站在外面守夜的婆子在外面喊,“大奶奶,大爷回来了。”

温棠忙把手上的布料揉成一团,将那团艳色藏在身后,但是面前的人还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弄得温棠只能抬头看他,这一抬头,温棠心里长舒口气。

他的脸,很红,连耳尖都泛红。

浑身酒味。

然后她迟疑地,隐晦地往他下身看了一眼。下盘,略显不稳。

温棠熟悉他这个模样,喝多了。

还好。

温棠把那一团布料自然地放到旁边的小几上,然后扭过头,秦恭还站在原地,她绕到他面前,仰起脸,然后温柔地问安,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
秦恭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温棠举起一根手指,声音放得极轻极软,如同哄着稚童,“夫君,这是何物?”

这下,他连眼神都吝于给她了,抬手重重揉了揉酒热发胀的额角,眉心紧蹙,表情沉沉的。

两人离得近了,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便扑面而来,温棠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,

上一次他这般模样回来,便是沉默地杵在她面前,然后毫无预兆地整个砸下来,差点没把她压得背过气去。偏生这人喝酒断片,事后忘得一干二净,她连诉苦讨说辞的机会都没有,他一句“忘了”,便冷着脸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