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边上看得分明,大爷虽手中还握着卷宗,但那视线却分明胶着在大奶奶身上。
不过,这也不稀奇,以她家大奶奶这般品貌,哪个男人见了,心肠能不软上几分?
然而,秦恭当夜并未归府。不仅这一夜,接连两三日,他都宿在了外头。
“大奶奶,这?”
傍晚,周婆子伺候着刚沐浴完毕的温棠从氤氲着水汽的净室出来。
温棠只穿着一件素纱寝衣,轻薄柔软。若依往常,她必要换上规整的常服,但方才秦恭那边已递了话,大爷今夜要很晚才能回来,这方便了她,乐得自在,图个清爽舒适。
铜镜里,
温棠面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,微湿的乌发松松挽起。
产育过两个孩子的身段终究与少女时不同了,穿上严实的正装和中衣时,尚能维持着端庄,换上轻薄纱衣,属于妇人的风韵便悄然流露。
少女时的她,身姿纤细轻盈,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。如今为秦恭诞育一双儿女后,容颜虽精致如昔,眉梢眼角却多了一抹柔婉的媚意,腰肢仍是纤细,变化最显眼的是胸前,丰腴,饱满得将轻薄纱料撑起一道弧度。
周婆子对着镜子细细端详,无论怎么看,她家姑娘都是个挑不出错的大美人。
她忍不住又开始忧心,
温棠:“爷在外同官员应酬。”
自从秦恭前些日子破例为进京述职的官员设了接风宴后,这段时间,便时常在外应酬。秦恭位高权重,寻常人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等闲宴席根本请不动他,此番主动宴客并能让他连日作陪的人,必是入了他眼,颇为投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