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一场夜雨骤至,驱散了连日盘踞不去的闷热,空气里沁着一丝难得的清凉。
檐角雨滴断续,窗外鸟鸣清脆。
温棠早早起身,略作梳洗,绾了个简单的髻,在偏厅里核对礼单。
“大奶奶,这是御史台云大人府上呈来的贺礼单子。”
周婆子在一旁捧着账册。
“这是,伯府送来的贺礼。”
伯府也就是温棠那个伯爷父亲送过来的。
周婆子有些不想往上面记,尤其看到礼单后头还跟着缀上的另一个名字时。
周婆子指指点点,“她那夫婿也赶着来送礼,怎就管不住自家娘子?”
哪有成婚妇人还将前未婚夫的信物拿出来招摇的道理。
“大嫂安好。”
周婆子还没愤慨完,就听见小姑奶奶的声音传了过来,周婆子的脸登时拉得老长。
秦若月一身簇新的鹅黄罗衫,心情显然极佳,她走过来,难得规规矩矩地向温棠福身行礼问安。
她说,“嫂嫂忙着点收贺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