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恭抬手接过了凉茶,指腹摩挲过细腻的瓷壁,却并未饮下,反而手指地在桌案上叩了两下,笃,笃。
温棠受不了这种气氛,主动承认:“爷,这话本是我的。”
秦恭没接话,低头看了眼,然后把手臂缓缓挪开。
温棠一下子就给书抽出,紧紧合拢,隔绝了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
温棠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秦恭的眼皮子底下做的,她做的很自然,好像她收回的只是一本平平无奇的书。
秦恭掀起眼皮:“莫胡乱看闲书。”
又添了句训诫,“妇人,言行,当持重。”
顶了锅的温棠还能说什么,只能低头,做足了知错忏悔的模样。
然后拨开珠帘退了出来,报春碎步走上来:“大奶奶。”
温棠把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都屏退下去,然后自己寻了个角落坐下来,背对着秦恭的方向,低下头,整个背影看上去脆弱单薄,孤零零的。
夜雨滂沱,声势愈发浩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,噼啪作响。屋内烛火摇曳,珠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光影迷离。
书房内,秦恭又静坐了近一个时辰,才放下手中的书卷。他习惯性地端起手边的茶盏,抿了一口,冰凉的茶水入喉,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