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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她那支普通的木簪,她将簪头旋转半圈,竟从空心的簪杆里倒出一根圆柱黄金,她笑得愈发狡黠。

接着是内袍领口,她在绣着兰草纹样的衣襟内侧轻轻一扯,竟从夹层里抽出一卷银票。

随后是裙角、裙摆内侧的褶皱处、甚至绣鞋鞋底夹层、布袜,连脚踝处都绑了数个小巧的锦囊,里面装着圆润的珍珠。

她像变戏法似的从全身各处摸出财物,很快就在小桌上摆了一小堆,“这里面有我在嘉年华上的分成,也有你家的。你家的是盛锦书悄悄送来的,唉,你这个堂弟看似不靠谱,其实还蛮靠谱。我跟你说,咱俩现在不是穷人,有得是钱,你放心花放心吃,想买啥跟姐说,姐一定——”

没了后话,盛重云的嘴唇覆了上来。

先是轻得像羽毛拂过、随后是一点点的探寻,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颈,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,心中虽藏着压抑已久的珍视与庆幸,动作却没有丝毫急切,只有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
苏榛的眼睛倏地睁大,随即又轻轻闭上。舱外的涛声仿佛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心跳声,与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。

两人的衣物不知何时都落在了地上,盛重云轻轻抱她上榻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、望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水光潋滟的眼眸,低声笑着:“往后,可要劳烦苏掌柜多关照了。”

苏榛的嘴角扬得老高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以后钱归我管,你负责陪我看世界,给我摘野果、探溪水,这才公平。”

“好。”盛重云毫不犹豫地应下,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。

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舱壁上,长长的,暖暖的,融为一体、一室缱绻……

那晚,他俩做了同样的一个梦。

梦里的苏榛温柔娴熟,操持盛府大大小小的事务,逐渐被盛家所有人敬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