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白水村的男人们买酒都是买散的,打五文钱散酒都嫌贵,如今直接搬整坛了!
斐熙机灵,赶紧过去帮着背了猪肉。几人便又东逛西逛的采购了小半个时辰,本来已经没什么需求的苏榛又被两个姐姐带动的购物欲爆发,反正手里也有钱,那就应买尽买。不过还是以吃食为主,囤粮是王道。
待所有人都买爽了,一齐抱着大包小包回牌坊下候着的白老汉驴车上一看:新棉、布匹、米面粮油、猪肉羊肉、蜜渍金桔、酒坛子、点心盒已堆成小山。
大伙儿相视而笑,起先笑声还是含着的、收着的,可逐渐的就变了调儿,春娘还偷偷背过脸去,擦掉眼角的泪星子。
“你瞧你这没出息的!”舒娘捶了她一下,自己的声音却也打了颤。
春娘再回转身时,眼睛都红了,“我这不是高兴的嘛!想想去年今日,我还在灶膛边捡炭核呢,小树袄子里只能垫些芦花。”
“可不是!咱谁家没受过穷。”李山柱粗粝的手掌在酒坛口摩挲个不停:“三贯钱的酒啊,我爹这辈子都没喝过!”
糟糕,要开始煽情了吗?打住!苏榛可太知道煽情之后的后续了,定又是抱着她一通夸,一通感谢。
念及如此就觉得太可怕了,便赶紧手指天,“今晚肯定下雪,咱们还是赶紧出城吧!”
斐熙立刻会意,赶紧又去牌坊旁的车夫歇脚处雇了另外一辆驴车回来。话不多说,货一车、人一车,车轮碾着官道咯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