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好奇的:“榛娘喜欢吃海味儿?那还不容易吗,兴盛湖再往北本就通外海,虽说码头不在我们这儿,但驾车也不过几个时辰。那边儿是长焦国,经常有行商过来倒腾海味儿、换咱们的盐、铁、糖、粮食回去。妹子你想吃些啥?我帮你留意着。”
苏榛:“海味儿会不会很贵?”
玉娘点点头、又摇摇头:“运到外府肯定是贵,而且也不太好运,但咱们这儿离得近还好。就拿这鳆鱼来说,活冻的、这种拳头大小的一斤有五、六只,眼下这季节约摸四、五十文左右,比猪肉贵、但比羊肉便宜不少。”
一听这价格,苏榛也是松了口气,吃得起吃得起,“那若再有来卖鳆鱼的长焦行商,姐姐帮我买个五十斤左右,不要这么大的,要一斤约摸能称十个左右的那种。”
时下也没有几头鲍的说法,苏榛只能按个数去说了。
“成,我帮你留着,小的更便宜呢。”
苏榛便摸钱袋子想留些订银,被玉娘按了手,一脸不悦,“妹子这是啥意思,我项家还垫不起这点儿铜板了?”
苏榛无奈的笑了,便也就不争了。遂进屋跟项家几位长辈们告辞,这才坐上驴车出发。
而寒酥毕竟身兼数职,就暂时留下。同时,苏榛也交待他办几件事,一是直接在兴盛湖找人完成折叠帐蓬的制作,就不必从白水村再往这儿拉了。
二是在柳嫣客栈后院儿搭三个烤窖,年岁市集的时候做烤食用。
其实柳嫣真是恨不得把苏榛也“扣押”下来,但她也明白白水村才是苏榛的“主战场”,兴盛湖留不住。
更何况苏榛人虽没常驻,却带走了赵海岳提供的镖局信鸽,这下往来书函可就快捷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