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嫣笑着摇了摇头,“项大哥,两千两减掉花销,租金这项,咱每家确实只赚两三百两的。”
“那也不少啊!才十五天!”项松最是实在,实话实说。
赵海岳笑得更是坦然:“项老弟,那可不止能赚二三百两。”
说罢又看向苏榛,满满的全是信任,朗声说着:“苏娘子,你不妨给我们大伙儿都说道说道,还活动还有啥能赚钱的地方,让我们都乐呵乐呵!”
苏榛的眼睛愈发明亮,笃定而自信地:“第二个收益大项,是头鱼拍卖。当然,头鱼是归渔民的,但佣金我们是要收的,至少可以收一成。这笔钱听上去虽然不会太多,但相应的配套收益绝对不少。
比如,头鱼拍卖会是绝佳的广告台阁。”
柳嫣心中一动:“何谓‘广告’?”
苏榛解释着:“广告,就是用各种方式、来告之旁人自家有啥好东西、要办啥事儿,把大伙儿吸引过来看的手段。
所以咱的头鱼拍卖台、演出的冰台、甚至游人通道、休息区、冰灯周遭,都可立起招幌、牌匾。甚至在拍卖画册、宣扬文牍之上,也可刊载各类广告。
首选去寻些渔具铺子、海鲜酒肆、游历行社、工坊等等,总之去寻关乎渔业或闲游娱兴的商贾。
所以咱们必须提前设广告部,每日都把广告商排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