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倒也在苏榛的预料之中。
出了牙行,天就黑透了。
项松赶着驴车,跟苏榛、寒酥一同回琼涯客栈。一路倒把项松愁上了,念叨着:“这雇工的价钱咋就这么离谱,照这花销,咱这市集还咋赚钱啊?”
寒酥也只能劝慰:“项大哥,回去咱们一同细细算这帐,先别着急。”
苏榛却一直没说什么,镇街边的店铺也就在她眼前一一闪过,脑子在飞速运转,必须得从这一路的见闻中找到破局之法。
不多时,琼涯客栈便到了。
门口有专门负责牵车马的店小二,迎上来把项松的驴车牵去后院喂粮草。
三人直接走进客栈,也是正值饭点儿,右侧的大堂正是热闹非凡,各地行商围坐畅谈,杯盏交错,店小二们穿梭其中,手脚麻利地送菜添酒。
掌柜的眼尖,见项松他们回来了,赶忙迎上前,脸上挂着热忱的笑,一边打着招呼:“项把头,可算回来了,一路劳顿。”
一边说,一边唤来一个伙计:“带客人去后院雅间,好生伺候着,把炭火加旺些。”
伙计领命,引着三人往后院走去。
一路上无事,绕过一处回廊,便来到了雅间门口。
推开门,屋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,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雕花圆桌,周围几把太师椅,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,炭火盆在角落里烧得正旺,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套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