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活动一下四肢,扭扭腰,踢踢腿,身体各处也并无任何异样或不适,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嗯,盛重云还算是个君子。
苏榛轻松了些。尤其一低头,铜镜下头的桌子上摆着一大叠“策划书”,都是昨晚他执笔的那些。
而策划书的旁边竟是封婚书、以及一封书信。
她的目光先凝在婚书上,尤其最后面、两人名字上的墨色……抬头一看,果然指尖墨黑。
苏榛心中五味杂陈。
有甜,婚书是承诺;
有迷茫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世都回不去了。
拿着婚书纠结了好一会儿,才又打开书信。
没想到开头就是一行肉麻暴击,白字黑字写着:吾妻榛儿如晤。
苏榛盯着“吾妻”这两个字,满脑子都是问号在疯狂打转。
啥啥啥啥?吾妻?榛儿……
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,可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她一人,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始作俑者远在天边,想捶他一拳都没处使力。
无奈之下,苏榛只得轻哼一声,认认真真往下看信。
起初,还带着几分被那肉麻称呼撩拨起来的轻松。可看着看着,笑意渐渐从嘴角褪去,神情变得专注而凝重。
原来这信并非她所预想的情意绵绵的“情书”,而是盛重云针对她昨晚苦思冥想的商业计划,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诸多自己的思路、看法与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