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越想越泛酸,但也不好表露,显得自己有多小气一样。
寒酥闻言,微微颔首,他虽衣着朴素,却似有一层清冷的光晕笼罩,仿佛与这客栈中的世俗隔了一层,难掩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。
且不紧不慢地拱手行了一礼,神色淡然,语气平和:“承蒙东家如此照拂,这一路奔波,能得片刻安歇之所,已是幸事。”
说罢,他微微抬眸,目光掠过柳嫣,并未过多停留,仿若这眼前的佳人不过是寻常路人。
苏榛则站在寒酥身旁,负责提供应该不算明显“生硬”的假笑。
二人礼貌而不失分寸,尽显客随主便的姿态,一番寒喧之后,仍旧由小二领着上楼。
柳嫣回头望了望他们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惊艳。
想了想,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。
小二引着苏榛与寒酥,熟稔地穿过曲折的回廊,行至二楼东侧的两间临湖房。
虽说房号相邻,可当中却巧妙地带着一个夹角,将空间切割得恰到好处,能互相照应、却也互不打扰。
寒酥所住的那间临近楼梯,出入便捷,而苏榛的房间则靠里一些,静谧之感扑面而来,显然是店主精心考量,更为肃静及安全。
苏榛往里打量,瞧见二楼最里头还有一间。那扇门朱漆锃亮,铜环厚重,透露着别样的尊贵。
她心下了然,这般气派,不用猜也知道那间才是客栈里最贵的,估摸着放在现代,就相当于总统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