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无奈:“榛娘,我知道你想做出一番成绩,让世人——”
苏榛直接打断:“别别别,我可没那么远大理想,我巴不得背靠你这大树好躺平呢。
但咱就事论事,我想躺平简单,可萧伯全家能躺平吗?
我找你要一大笔银子,给他们?你觉得以他们的骨气,会收?
到时候我跟谨哥儿一拍屁股跟着你走了,他们怎么办?
做人得讲点儿义气吧,在流放路上若不是萧家拖着我们,我跟谨哥儿没冻死也饿死了。
无论是木工坊,还是年岁市集,可都是我提出的想法,我总不能半路撂挑子嫁人了吧?白水村一堆人等着开工呢,对吧。”
苏榛噼哩啪啦一顿输出,因怕被叶氏听到,她是凑近了盛重云耳畔小声说的,几乎像是咬着耳朵了。
盛重云发誓,自己真的认真在听的。
可听着听着,她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她实在是太香了。
倒也不是浓烈的香,是淡淡的、若有似无的甜。
问题是此刻的他,就如同守着一桌珍馐佳肴,却只能眼巴巴看着。
盛重云微微握紧了拳头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些,榛娘的气息每多闻一分,心里的渴望就多添几分,如同藤蔓般在心头缠绕,愈发紧实,几乎要让他透不过气来。
“盛重云,你这啥表情?”苏榛终于发现了盛重云的紧绷。
盛重云扭头注视着苏榛,倒是严肃了几分,“榛娘,你允我何时来萧家提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