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当家的则是盛飞松老爷子的次子盛青。
盛青身为叔叔,却处处被侄子重云压上一头,在盛家所有权力、财产继承的核心层面,全部排在长房嫡子之后。
这点一直让他气个半死却无可奈何,他也曾经把所有“翻身”的希望放在独子盛锦书身上。
可锦书从小到大吊儿郎当,长大了也不思进取、不考功名,整日流连歌坊舞坊。
甚至去年还犯了大错,差点儿轻薄了一个好人家的姑娘。
盛青赔了大笔银子之后,把手里相对好管的牙行给了锦书,本意是绑住他,让他有个事儿干。
可本意归本意,现实再次打脸。
今日之事,是盛锦书听说外头来了个天仙似的歌姬,并且是他那个不近女色的堂兄荐来的,玩心大起。
便故意吩咐伙计,把歌姬安排进贩夫走卒才进的侧堂,随后又亲自来调戏一番,是存了气死盛重云的心。
即然要气死,那便不能只是说几句就算了,她说不是歌姬?那不可能。
索性逼近苏榛,伸手就捻起她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,放在鼻尖轻嗅,轻声的:“好香,小娘子这香用得妙。让我忍不住想猜猜,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小心思,用这香来吸引本公子的注意呢?”
盛锦书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榛的鼻尖,眼中满是戏谑,“你可别不承认,我可都看出来了。”
苏榛心里暗骂:“卧草,这油腻的家伙!”
惹不起惹不起,一边再次强调自己真不是歌姬,一边拉着山梅赶紧再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