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大大方方的回答:“也不跟各位师傅们客套了。本来哪怕是请诸位敞开了肚皮吃个痛快,也是应该的。
可如今这面包是要售卖于众,确实也得有个盘算。
甜口面包原本定价为八文钱一个,咸口面包成本颇高每枚十文钱;
但今日这批,甜口的我就收七文,咸口的收九文,权当是给各位师傅的一份心意与特惠,也望大家能够体谅我家这小本经营的不易。”
柳师傅等人一听,哪有不接受的道理。果断把二十个全包了,一共付了一百六十文。
面包拿到,四个匠人立刻就分吃了。
速度快到苏榛都疑惑自己是不是在每日的伙食上虐待大家了,没让他们吃饱饭……
随后,苏榛又给六个娃娃每人拿了一个。但包括谨哥儿在内、他们都没再吃了。去冰屋拿了桦树皮小心翼翼的裹起来,说是带回家给爹娘。
谨哥儿那个说是给寒酥哥哥留着,惹得叶氏眼圈儿都红了,抱着谨哥儿好一通疼爱。
整个下午便在面包的香气中渡过,直到去帮白老汉扫雪的萧容回来,甜咸各吃了一个,也是对其夸赞不停。
见大伙儿都觉得好吃,苏榛便偷偷藏了两个给盛重云留着。
心里有了人,做事就躲闪了几分,苏榛一边唾弃自己的鬼祟,一边却在心里甜甜的。
她是活了两世的人,现代的记忆只剩那些冷眼旁观的人、和事,永远不配让她再患得患失。
而这一世,她本以为自己又注定会是过客。
可盛重云,可能是她唯一的、自己做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