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榛一想年岁市集的人流量颇大,若是每人来买都得称重、分剪,着实费时也费力,不如就拿谨哥儿他们叠的油纸盒子来装盛,按盒来卖。
便寻了个盒子来试装,薄切能放十片、厚切塞得紧一点能放七片,都是半斤左右的量。
减掉成本,定价就为每盒三十五文。
这次的二十余斤鲜肉烘出了十一斤肉脯,给大伙儿分吃了差不多一斤,余十斤一共装了二十盒。
但大伙儿普遍觉得还是猪肉的最好吃。
苏榛便打算干脆就“主攻”猪肉了,其它野味儿类少做些,只当个镶边儿的产品。
价也核算完、肉脯也包装好,天就又黑透了,便又听到叶氏在前院儿喊大伙儿吃晚食的声音。
晚食是煮了炸酱面,面条也是提前囤的,冷冻了不少。面粉当中还掺了鱼肉。炸酱里还炒了几个鸡蛋进去,拌上寒葱碎也是喷香。
有只吃面条觉得不过瘾的,就拿着烙的白面馍蘸着酱汁吃。
大伙儿都吃得乐呵,独有小树像提不起精神似的,发蔫儿。
起初苏榛还以为他是因为看到大宝二宝影响了心情,饭后一问,小树犹豫了半天,还是吱吱唔唔的说了。
因为他爹娘打明儿要开始制蜂窝煤了,虽说没要他帮忙,但他已经是“大孩子”了,觉得还是留在家里才对。
苏榛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夸赞着:“你能这么想,说明是个有担当又孝顺的好孩子呢,姐姐很是赞赏。既然你心里放不下爹娘制蜂窝煤这事儿,那姐姐支持你回家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