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保留着那股酸香馥郁的劲儿,吸饱了猪骨的醇厚肉香与浓郁汤汁,愈发显得诱人。
最是点睛之笔的,当属叶氏还搁了好几勺“就酱”,褐红透亮,裹挟着酸菜的酸、猪骨的鲜,香气霸道得很,丝丝缕缕飘散出去,直钻众人鼻腔,惹得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闹腾起来。
白面馒头也是码放得整整齐齐,个个蓬松柔软,麦香混合着淡淡的甜意。
众人还未动筷,喉间便不自觉滚动吞咽着口水。
急性子的小顺率先伸手,抓起一个馒头从中间掰开,热气腾腾涌出,也顾不上烫手,狠狠蘸了一大勺汤汁,饱满的馒头瞬间被染成诱人的酱色。
迫不及待咬上一大口,软糯的馒头裹挟着鲜香浓稠的汤汁,小顺吃得双眼放光,腮帮子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嘟囔:“这也太香了!”
一旁的工匠们也不客气了,纷纷捞起硕大的猪大骨。那肉入口即化,鲜嫩多汁,混着酸菜与酱料一同吃下去,满足感从舌尖一路蔓延至全身。
柳师傅忍不住砸吧砸吧嘴:“忙活大半辈子,就没吃过这么香的炖骨头,今个这一顿能顶平日里好几顿嘞!”
萧容手一挥,“敞开了吃,管饱的!”
其实哪用主家相让,泥瓦匠们本就不是客套的性子,娃们们更是吃得毫无形象,小脸沾满汤汁,小手油渍麻花,时不时为争抢一块软糯的猪骨嬉笑打闹一番。
席间唯有符秀才吃得斯文,但碗里也被叶氏挟了不少的肉和菜,一张瘦黄的脸也终于吃出了些许红气。
一餐饭又是宾主尽欢,略休息了一下,消了食便又各自开工。
苏榛跟符秀才都加入到面包窑的建造中,想着最好今天就能搭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