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不止能领着玩耍,还管饭,还给十文钱,这也给得太多了!
同意同意,立刻同意。
而站在一旁、一向好口才的苏榛都震惊了,心道寒酥这家伙要是想哄谁,谁能跑得掉……
于是寒酥一转身,视线就直直撞进苏榛那双笑意盈盈却又透着狡黠的眸子里。
她的笑容像是春日里藏了钩子的柔风,看似和煦,实则把“往后这种事儿都你来说哦”的意思,全都写在了弯弯的眼角里。
寒酥表面佯装了无奈,可心里却是高兴的。毕竟这个家不是榛娘一个人的,他能扛起一分、榛娘就能轻松一分。
值得。
等两家婶子们走了,苏榛就把谨哥儿也叫过来,一共是六个娃。
四个男孩、两个姑娘,首先就是教他们做吸盘镖。
两个力气大些的负责做镖体,拿小手锯把木棍锯成标准长度,再拿石头打磨光滑。
谨哥儿跟虎威负责去村里人家要羽毛、以及软化皮子。
平安跟妮儿负责把软皮剪成圆形以及缝成吸盘。
待镖体全部打磨完,谁力气大,谁就安装。
但后面要削成流线型的活儿,就还是交由寒酥来做。
一来难度大,二来也怕孩子们伤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