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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天擦黑了,众人各自散去。

出门才发现雪也不知何时簌簌而下,纷纷扬扬的。

苏榛与寒酥并肩归家,踩着积雪绵软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
苏榛瞧着雪意,眸光灵动,忽然侧首笑着打趣:“雪的雅称就是‘寒酥’,多妙,可惜寒了点儿,像你似的,见人就冷!”

寒酥闻言抬眸,长睫覆上薄薄雪晶,恰似霜花绽于墨羽。

尤其听到“见人就冷”那句,惹得他嘴角轻扬,梨涡浅现。

索性抬手、指尖接了枚悠悠雪花轻轻拢住,转身面向苏榛,牵起她袖管,将雪及掌心贴向她的掌心,连带着把自己的温度一并传递过去,微笑着说:“往后再不许说雪冷,哪怕它寒入骨,我也定能暖化,守你周全。”

苏榛怔了下,指尖轻颤,可注视着寒酥,又觉得他目光坦荡单纯,应是没有其它、纯是姐弟间的呵护。

苏榛暗骂声自己多想了真不好!便只笑着踮起脚拍了拍寒酥的头顶:“憨傻!雪花冷是常理,哪值得你费这般心力。”

寒酥但笑不语。

这是他第一次“放肆”,也仅能如此。

回到家,萧容跟叶氏已经把晚食做好了。

“工地”上的大伙儿见两个小东家回来了,便收了工、净了手,帮着叶氏端盘端锅,准备开饭。

天黑的快,夜幕立时如一块巨大的黑绸,将萧家房前屋后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