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往年村里的人在我家买,我每样都给减个五文,算是把路费省了。”
苏榛也不多言,点点头、直接就算钱,“那便是柴鸡五只,每只六十五文;麻鸭五只,每只七十五文;雁鹅两只,每只九十五文。一共便是……八百九十文整。”
“成,丽娘稍等,我去拿银子。”叶氏听完,转身就回了屋。
丽娘便又跟苏榛唠会儿家常,问需不需要帮忙宰杀,她一并就让当家的做了。
苏榛:“那当然好呀,就是要辛苦赵大哥了。”
丽娘是个直爽的:“他辛苦啥,不过就是一刀抹脖的事儿。另外那些个鸡杂啊、鸭肠啊,我都给你单独收着。再烧一大锅滚水,我把那些个鸡鸭鹅毛都拔干净了,一并给你送来。”
苏榛想了想,“鸭跟鹅的我家自己拔毛,我想把绒羽收集一下,做个啥东西呢。”
“也成,绒羽塞被子里,暖和着呢,就是麻烦了点儿。”
俩人又说了会儿话,叶氏便把钱拿了过来。当着丽娘的面儿又数了一道才给她。丽娘自是信萧家人的,钱袋子往怀里一揣,就拖着一木橇的笼子又往河边去了。
赵大勇在河边点了篝火等着的。
据说是要把这些家禽绑树上吊着宰,丽娘本还想着详细描述一下,被苏榛捂着耳朵赶走了。
别看宰完了之后苏榛吃得欢,却不敢听是怎么宰的……
一通忙活下来,天就亮透了。
泥瓦匠们如约来萧家上工。叶氏跟苏榛便赶紧把早食端到天幕蓬的底下招呼大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