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读完毕,苏榛便上前跟符秀才、寒酥一起把布匹跟银两、粟米都等分为二十七份。
各家派个代表前来拿了便是。
萧家可以领三份,一共便是绢布四丈五、粟米十六升八合、现银五钱零五十五文。以及单独奖给寒酥的手刀一柄。
绢是浅藕荷色的,还织着海棠纹。是苏榛穿到大宁朝以来就不曾有过的好面料,她轻轻摸着光滑如绸缎般的质感,爱惜得不得了。
寒酥也拿着手刀在打量。其实手刀的价值也不比那牛角弓小,但寒酥的视线仍旧忍不住在弓上打了个来回,脸上笑意未减,眼底遗憾却如墨入水,缓缓晕开罢了……
而乔大江跟春娘的那两份,毫不意外的被乔老太婆抢着拿了,一副理所当然甚至还吃了亏了的样子。
苏榛也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她的嘴脸,拉着寒酥等人即刻返家。
回到萧家,把情况跟乔大江、春娘也都说了。
春娘只说不怕,反正她在山上赚的私房银两都在,细碎的在棉袄里子缝着呢。
“公事”办完了,大伙儿仍旧沉下心忙萧家的活儿。
户外厨房的砂石地面一个下午就铺就了,但看这天气,至少得晾个两天才能进到下一步。
苏榛也是玩心大起,拉着寒酥、谨哥儿、萧容、叶氏,沿着边沿,由小到大、每人在地上踩了个实实的脚印。
还喜滋滋的:“等这地面干了,咱一家五口的印记就永远烙在了上头呢。”
“那就永远在一起吧。”寒酥轻声说着。
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