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摘点儿豆芽儿,还有咱盆里养的那些个豌豆颠也刚好嫩了,明儿都掐了,滚一大锅汤就成。”
说着就这么定了下来,叶氏跟萧容便去称面洗菜、摘豆芽儿。
苏榛去冰屋,守着灶火,把猪肉、鱼先切出来,明天肯定没功夫弄了。可做着做着便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的,心思早已飘到了山林蜿蜒的路那头。
时而侧耳倾听,却只有风呼啸着穿过林梢。就在她第无数次走神时,熟悉的铃铛声终于由远即近而来。
是白老汉驴车上的铃铛。
苏榛赶紧擦干净手,便向屋外奔去。
寒酥视角:冬夜,整个世界都染成一片银白。
远处,萧家那排屋子渐渐映入眼帘。屋里昏黄的烛光穿透雪幕,温暖地亮着。苏榛纤细的身影跑近,像是林鸟出笼般欢快,笑容恰似春阳融雪,灿烂得晃眼。
他的眼中便只有了她,仿佛世间万物都成了这重逢时刻的背景。
苏榛视角:我滴个妈可算回来了,再不回来就耽误我睡觉了……
寒酥这次带回来整整一车的物资。
他带下山的百斤“就酱”在行商客栈卖了五两,加上临走的时候身上还有五两。
刨去进城两日跟白老汉的住店和吃食钱,几乎全买了摆摊要制的食材、苏榛要的各种工具以及帆布、桐油。回来的时候付清车钱,身上只剩下二十五文了。
叶氏把这二十五文也收进钱箱子,又把明天开工还要付泥瓦匠的三两八钱也提前拿出来,用红布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