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谨哥儿都得拿着小帐薄在苏榛画的表格子里打勾勾、记数字。
毕竟也快过年了,自家的囤货也需要清点好。分门别类,有的留着吃、有的拿出去卖。
不清则已,一清真是吓一跳。
加上白老汉先前就从山上送回来的一大批野味儿,整个围猎期,减掉在山上做吃食用了的,三口人拢共还带回来野猪肉一百一十斤、山羊肉一百三十斤、野兔五十只、山鸡四十八只、狍子肉五十斤。
以及冬蘑八十斤、小火菇二十斤、各类坚果百斤,还有贮木场掌柜的送的那些猪排羊排二十几斤。
肉类大丰收!
至于银子方面,房梁上还存着一两九钱,苏榛从山下带回来二十三两七钱,外加康掌柜的给的三两,一共便是二十八两六钱。
但之前叶氏在村里收购三百斤苕皮送上山,钱是先记帐的,之前已付了一两五钱,还欠村民们四两七钱零五十文。
眼下有钱了,第一件事就得还给大家。
寒酥带着银子和帐簿挨家跑了一趟,欠帐全部清掉。
苏榛跟萧家的存银就一共有了二十三两零八钱又五十文,想必围墙能全款拿下!
叶氏把银子数了又数,也不知是遗憾、还是可乐,“榛娘,咱忙乎半天,还是就只够建个墙么?”
“伯娘,那要看您怎么想。咱何止存了个墙啊,咱还有了能养家的营生和奔头,咱进了屋就有灶、有炭有粮有肉;咱门口还囤了足够几个月的吃食、咱炕上还有棉花被褥、衣箱里还有新衫裙新皮子。”苏榛一条一条、仔细给叶氏讲着,满心满眼的希望。
寒酥也宽慰着叶氏:“不止这些,榛娘还在山上有了新规划,除了拖挂房车集市之外,还想在村里建个工坊呢。娘,未来的一年、两年甚至五年,咱家人怕是都要忙得脚不沾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