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要回家了,所有人都满心激动,几乎一夜都没睡踏实,梦里全是在下山了、进村了,以及,发财了……
第二日清早,所有人早早就起了身,把窝棚区进行最后一次清理,大件的东西、猎物,提前就请白老汉跟成树运下山一批了,如今就只余了一半儿。
苏榛盘算着,白水村二十二人一会儿回来肯定又得拉回一大批猎物,那么白老汉的、成树的,再加上借贮木场的两辆,所有物资一次性运下山肯定没问题。
于是打包的、做午食干粮的、整理锅碗瓢盆的,所有人分工协作动作就快。还不到正午,整个窝棚区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代表着今冬的围猎即将结束。
所有人百无聊赖、坐立不安的又等了小半个时辰。
苏榛索性站到山洞外头,不停的朝林子里看。
今天倒是没下雪,可天气也是愈发的冷了,刚呼出的热气瞬间就被寒风吹散,在眼前形成一团浓重的白雾,久久不散。
直到同样守在苏榛脚边的狗狗们开始了狂吠。
大伙一听到动静,全部从洞里跑了出来。
白水黑水褐林间,围猎归来的队伍拖着木橇车慢慢前行,大伙儿的身形都被猎物压得有些踉跄,肩头、背上都挂满了收获。
尤其每人一辆的木橇车上,肥硕的野兔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,雪白的皮毛跟雪地融为一体。以及山鸡被成串地绑着,数量多得数不清。还有的车上放了看不清是野猪还是鹿肉,身躯庞大,单独放的一车皮子也冻得硬硬的,上落满了雪花。
寒酥跟乔大江拖着木橇走在队伍的最前头,当看到洞口等他们归来的亲人后,眼中全是兴奋与自豪的光,那光比雪色还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