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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樱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,还会怕什么?”

她的手指跟星月的紧握在一起。

所谓的“死过一次”,是当初萧家流放后,她陪星月去道观、为萧家祈福的时候跌入侧崖,昏迷了三日才苏醒,好在最后并无大碍。

星月也没有留意,自打那日苏醒后的解樱,手腕内侧便多了一枚小小的符痕,像是火烙而出的伤疤、也像刺青或是胎记。

因为解樱把符痕遮掩得很好。

没错,她重活了一次,但已不是解樱的灵魂,而是苏榛。

她才是苏榛,苏行止唯一的女儿、谨哥儿唯一的姐姐。通过寒酥的信,她知道了此刻远在千里之外,亦有人用她的皮囊在生存。

无妨,她会找回一切。

长虚山。

距离白水村的围猎结束只差最后三日。

苏榛每日往返于贮木场跟窝棚区之间,除了做吃食、摆摊儿之外还有些重要的事。比如跟三号贮木场的小丰、富贵学砌烤面包的焖炉窖。

再比如跟一号贮木场的康掌柜、梓匠行尊庄伯学些基础的木材知识。

甚至苏榛还专门花了一日烤出十炉坚果香颂面包,拿桦树皮包成“礼品装”,以成本的价格售给一直以来照顾白水村生意的各路车把式、鱼把头、船工、伐工们。

夸张一点儿说,怕是三个贮木场的人心都被她收买得差不多了,全部成为了她的活广告,答应下山的时候会帮她做宣传。

对此,盛重云自然看在眼里,当然也绝无干涉,满心满目都是“我就静静的看着你”。

更何况,苏榛也没放过他这条“大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