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榛立刻又是心疼、又是火冒三丈:“怎么伤的?怎么不同我说?怎么自己在处理!”
别看苏榛平时看起来是个柔和的,但真动了怒就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,要不是更多的还有心疼,她恨不得直接动手捶打寒酥。
可眼下寒酥伤成这样,她的手指只能缓缓在他伤口周边轻轻触碰,检查着深度、大小。
她的动作也让寒酥僵立当场。
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她深锁着的眉间、长长的眼睫。
她的手指温热,指尖轻颤像羽毛拂过。寒酥即希望那片温热能在自己的胸口久久停留,但终究还是怕她过于焦急。
便还是轻声答了:“是箭伤。多亏了你在我的战术马甲上缝了铁片进去。另外我第一时间就上了金创药,没流多少血。”
“你是当我眼神不好吗?这一看就流了不少的血!”苏榛心疼之极,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崩不住了,也不啜泣,就是噼哩啪啦地往下掉。
这倒也不是寒酥第一次看到苏榛这么掉眼泪,初到白川府,进了熟药铺瞧见霍香正气散的时候她也这么哭过。
所以他得到了霍香正气的待遇……
盘旋在胸口整晚的郁气,随着苏榛的眼泪逐渐消散。寒酥终于笑了,无声的,但唇边梨涡深现。
于是苏榛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寒酥的梨涡。
自己哭成这样的时候,看到身边的人笑得如此开怀????
火上浇的也可以不是油,是笑。苏榛气得脑袋嗡嗡作响,终于还是没收住,抬起手便用力地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