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白叔跟成树兄弟每人拿一百八十文;
其他人,每人拿一百三十文!再加上盛家贮木场本来就给了我们一两工钱。要是每天生意都这么好,咱们的收入,怕是比城里的大酒楼帐房先生还高!”
没有什么消息是比直接发钱更振奋人心的,尤其这钱的数量还超出她们预想。
更何况当中大部分还是女眷,整日围着灶台跟孩子转的,能捧到自己亲手赚的钱,那心情简直难以描述。若不是还要顾忌个脸面有些害臊,真恨不得跑到火炕上去滚两圈儿。
而苏榛跟舒娘两人也已经在石屋里头分好了钱。
今日总收入相当可观,毛血旺收银一两七钱十五文;白砍兔收银一两三钱零五十文;鲜肉锅盔收银一两二钱;烤苕皮收银更是高达三两五钱。
这四样菜一共便是七两七钱零六十五文。
但有些比如毛血旺的制作成本高、白砍兔的成本低,两相一中和,粗略算的话,全部食材成本差不多占了总收入的四成。
余下六成银子再减去众人的日薪、红利、摊位日租,一共剩下三两五钱零九十九文。
舒娘分得三成,便是一两零八十文。
苏榛得了二两五钱零十九文,再加上单独卖了五十罐“就酱”收银二两五钱。所以今日共得银五两零十九文。
单看这数字,又怎么不算是大获全胜?
但转念又一想,苕皮是伯娘收购来的,还欠村民们六两二钱零二百五十文银子呢。所以这钱也只是在她手里经过一下,要赶紧还给人家,让大家心里都踏实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