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了两种,一种油辣、一种干蘸。
油辣涂完最后一道之后,烤羊再次复烤片刻。瞧着焦中带了金黄,便撕下一小块儿尝了尝,表皮终于达到了酥脆的程度。
当然,这“皮”不是指羊皮,而是羊肉中的脂肪经过烤制后,会凝结出一层薄薄的、酥韧的肉,跟羊腹那种丰盈柔软带着汁水的肉不同,它特别需要咀嚼,吃起来回味无穷。
苏榛在现代的时候就极爱这道菜,每年冬天都会跟朋友们去专门的山庄烤来吃,眼下虽说调的味儿略嫌不足,但也足以覆盖住自己对现代生活的、为数不多的怀念。
至于窖烤的那只,味道就是最寻常的大众口味,自然也是香气袭人。
煨那只就还在煨着,苏榛交待小丰看顾一下,差不多睡前取出来就熟了,留着明天吃。
两只熟了的烤羊都由丽娘给切割分块儿,差不多四五十斤的净肉,搁了满满的四大盆。另外剔掉肉的羊排骨、羊头、羊蹄等等还单独堆了两堆,只等最后全吃饱了再慢慢的啃。
春娘跟舒娘还拿羊杂炖了两大锅的芦菔羊杂汤,这都还怕不够吃,还蒸了两笼馒头。
伐工们也早就顺着香味儿跑过来等着了,只等掌柜的一点头,全体朝着肉盆子一哄而上……
“这羊烤得,外焦里嫩啊!这才叫好羊肉!”
“那条肉给我留着!板筋!我要板筋!”
“还是羊腿的肉厚,咬一口都流肉汁,你们可真不会吃啊!”
“肉厚的有啥稀奇的,你尝尝这只,这只烤得干脆了,嘎蹦脆啊!”
“快尝尝苏娘子烤的这只,又麻又辣又香又酥啊,我滴个老天爷我嘴唇子麻没了,麻酥酥的没了!”
“我也没吃过这么麻辣的,苏娘子调味是一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