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梅也大了些:“对对,顶饱!”
苏榛眼瞧着姑嫂俩人一唱一和,尤其山梅跟个复读机似的,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可笑着笑着,透过人群便看到了远处站着的那人。
盛重云一身利落的镶皮劲装,脸颊上却不知为何蹭出数道浅浅的血印子。应是疼的,神色间却不见他有一丝的不悦,反而唇边挂着浓浓的、默默的笑意,眸里凝的,也全都是她。
脸上有伤,身不见血,应无大碍。
苏榛对盛重云微微颔首,示意他稍候。
盛重云:……
他就知道,自己都没有她价值十文的生意重要。
当天黄昏,盛家贮木场端上来的“员工餐”可算是过节了。
其实无论是掌柜的还是木把头,在吃食上没苛刻过大家,无论是糙米还是精米、无论是白面还是黄面,量是管够的。再加上伐工们还能在山里采摘不少山珍,猎到不少小兽,肉也不缺。
但是可是可但是,物资充足只代表能吃饱,不代表能吃好。
而今天这晚食明显就是又饱又好,简直就是跟进城下馆子一样的水准。
酱香饼上又有酱又有肉,还带着股辛辣的爽劲;杂酱苕皮劲道开胃口感弹糯;山鸡炖榛蘑更不用说了,本就是长虚山一道传统美味;
至于那道优昙钵雪梨南北杏瘦肉汤,大家简直闻所未闻,完全不知道甜的果子还能跟肉一起炖汤,味道居然还那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