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文左右吧。”
“多少???三十文!比肉还贵!”苏榛眼睛都亮了。
“可不是,要不咱费这劲上来干啥。”
苏榛呼出一口气,手上动作加快。她在现代也吃过这种雪里的蘑菇,极爱,并且野生的在现代产量更少,已经是仅次于猴头菇的蘑中精品了。
且这片雪中不止有冬蘑,还扒出不少野生的小火菇,一簇簇的、冻得实实的,味道却不会伤。
三人喜滋滋的一路走一路摘,全部丢进身上挂着的编筐里,没一会儿就每人都铺了半筐,起码十几二十斤。这重量一上来,累得步速也只能更慢了。
继续踩着雪往前寻,前头是一片栎树林子,高高的顶上早没了树叶,丽娘抬头看树顶,又瞧见不少树顶团着一团团的、像鸟窝一样的枝团儿,当中还有红红、黄黄小小的果实,那就是冻青了。
三人便停了下来,把苏榛的三折登山杖组合好,再在杆头上绑好小弯刀片,让个子最高的丽娘爬到树叉上拿着它去刮割冻青。
可惜有的长得太靠树顶,杆长不够,丽娘也不能爬得太高,否则怕是白老汉的车上来也能拉足一车。
把冻青带回去简单处理一下卖去山下的药铺,能治冻伤、能祛风湿、补肝肾、强筋骨。长虚山的猎户们能在如此严寒情况下不长冻疮,也因为年年有它。
底下的苏榛跟山梅就接着。